训练馆刚结束对抗赛，保罗·乔治换下球衣，套了件宽松的定制夹克就往外走，身后跟着个年轻队友，脚步有点迟疑。两人没去更衣室多待，直接上了停在门口的黑色SUV，车窗贴膜深得看不清里面，但店员早就认出那双限量版AJ——不是球场上穿的那双，是还没发售的联名款。
二十分钟后，他们出现在比弗利山庄那家熟悉的奢侈品店门口。乔治熟门熟路地跟导购打招呼，语气轻松得像来买瓶水。他随手拿起一件羊绒大衣往队友肩上比划，“这件衬你肤色”，然后转头问：“上次你说想给妈妈买条围巾？”队友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裤兜——那里装着刚发的工资卡，数字还没捂热。
店里灯光柔和，陈列架上的包标价四位数起步。乔治一边试戴墨镜，一边让店员把几件外套包起来，顺手又挑了条皮带塞进队友怀里。“拿着，比赛日配你的新鞋。”队友低头看标签，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刚签的是底薪合同，税后月入不到五万，而乔治刚下单的那件外套，价格几乎是他两个月的净收入。
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上赛季季后赛前，乔治也带过另一个替补后卫来这儿“放松心情”。那人后来在更衣室悄悄说，那天回去后盯着银行APP看了半小时，最后删了购物车里攒了三个月的球鞋——不是买不起，是突然觉得，有些差距不是努力就能追上的。
乔治倒是没想那么多。对他来说，逛奢侈品店和去训练馆投篮一样自然，都是日常节奏的一部分。他甚至没注意到队友结账时微微发僵的表情，只拍了拍他肩膀：“下次客场提前两小时到，我带你去另一家，他们刚到了一批定制西装。”
车子驶离店铺，后视镜里橱窗灯光渐远。队友靠在座椅上，手里拎着印着烫金logo的纸袋，沉甸甸的。他忽然想起早上六点起床做的晨跑，想起昨天加练到晚上十点的三分线，想起经纪人说“再拼一年就能拿中产合同”的话。可此刻，纸袋里的衣服标签都没剪，价格却已经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或许乔治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单纯想照顾兄弟。但职业体育的世界里，善意有时候也会带着重量——尤其是当这份善意，刚好照出了你和ngtiyu顶薪之间的那道鸿沟。